寧修遠吸了一口香煙,白色煙霧從口中噴灑而出,彌漫起刺鼻的味道。
他麵無表情地注視著不遠處的兩人,這兩人的關係倒是越來越好了。
此前了解,不是在鬧離婚嗎?
他要盡快對向晚下手才是,根據幹爹的吩咐讓雲家的人不得好過,從而徹底吞並雲氏集團。
隻是寧懷安這隻老狐狸,半死不活的,真是礙事,他就等著寧懷安一命嗚呼,自己作為律師可以利用法律上的漏洞,成為公司的新上任的總裁。
可是寧懷安偏偏不死。
寧修遠滅掉煙頭,手搭在方向盤上,想了片刻,突然眸光一亮。
為了壟斷國內市場,寧懷安不惜押上公司自身名聲,和另外一個詐騙團夥合作狼狽為奸,相互牽製。
他可以利用這一點,讓寧懷安自掘墳墓,先除掉寧懷安再去對付雲氏集團。
如今寧懷安是中國公民,作為律師,他自然知道中國法律比任何國家都夠嚴苛,隻要能找到他和詐騙團夥合作的證據。
寧修遠就有辦法,讓寧懷安將牢底坐穿,他再去收購小型公司的股票。
他就能順理成章的成為盛寧集團的新主人。
寧修遠的目光掃向窗外,一縷煙霧籠罩開來,將他的臉色顯得陰鬱不已。
冷風吹散天上的雲,一輪明月投射下迎白如霜的光澤,倒映著人間燈火。
雲琰與向晚兩人十指相扣,慢慢的溜達一大圈,不知去向何處,但是從未像現在一樣,彼此之間,暢所著無盡的心事。
風塵裏夾雜著香甜的詩意,向晚抬頭看一眼天色,今晚的月光格外的清亮,仿佛要去映照這樣人在兩圓。
借著月光與他凝望,有太多的心思在唇齒之間輾轉著,向晚覺得和他的相處是那麽的不真實。
若是黃粱一夢,她不要醒來,不要麵對這世間的浮塵。
情不敢至深,卦不敢算盡,恐大夢一場,再次醒來一切回到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