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的十分吃力。
終於算是走到了床邊,喬藝茗將人放在了**,回頭去倒水。
封景初躺下,抬頭就看到她將水放到了自己的床頭。
下一秒,低頭,就看到衣領下麵的一片風光。
雖然不是很多,但是對於一個剛剛被投藥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爆炸式的感官。
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呼吸,瞬間提起來。
喬藝茗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看著封景初盯著自己胸口的位置。
低頭,瞬間明白了什麽,著急的去捂著自己的胸口。
為了方便試裝,出來的時候穿的衣服比較清涼。
剛剛動手捂住,還沒有來得及做什麽反應,就感覺到自己唇邊一陣溫熱。
喬藝茗後背一緊,著急的想要掙脫。
“別動。”
男人用危險的語氣,在喬藝茗的耳邊說著。
氣息撲到喬藝茗的耳邊。
耳朵瞬間紅了起來,蔓延到臉頰,她整個人就像是熟透的蝦米。
下一秒,她人傻了,這個男人的手不老實了。
封景初就像是哄著小孩子一樣,哄著喬藝茗。
“乖,你放鬆一點。”
大腦就像是過電影一樣,封景初的聲音和當年那個男人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
還沒有等喬藝茗掙紮,她已經被放倒在了**。
不知道是氣氛剛剛好還是因為喝了酒,喬藝茗居然就這樣淪陷在了封景初的攻勢之下。
一夜未眠。
喬藝茗醒來的時候,看到身邊的男人沒有任何清醒的樣子。
看著屋子裏麵一片狼藉,忍著疼,穿著衣服就狼狽的跑路了。
她剛剛走不久,封景初就醒來了。
“蘇橙爾?”
封景初試探的問了一下,但是並沒有任何的回應,看了看周圍,並沒有女人留下來的東西。
“跑了?”
封景初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但是身上的痕跡時刻提醒他,昨天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