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沒到時候,再說這個項目由我來負責。”周瓊露出詭異的笑容。
在商界,宣侜的成立是由周瓊和薛青山一起創立的,當時轟動商界。
“好的,明白。”
歡宇的快速複活,也是引起了大家的廣泛關注。
這個消息傳到了薛青山的耳朵裏,當即他就對這件事情開始起疑了。
他氣衝衝地走到周瓊的辦公室。
“喲,什麽風把總裁給吹到我這來了。”她臨危不亂。
“少在這矯情,我來跟你說正事。”薛青山嚴肅道。
她走了過去,說:“什麽事,說吧。”
“是不是你?”他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什麽是不是我?”她假裝不知道。
“別跟我裝蒜,你最近的那個項目根本就不用那麽多錢。”薛青山直接戳破了。
她咽了一口氣,說:“你查我。”
“不是我想查你,這個決定會給公司造成多大的損失你不知道嗎?”
她把簾子拉了起來,激動地說:“你怎麽知道這是一筆損失,也許是個商機。”
“現在歡宇陷入醜聞,還有什麽商機。”薛青山一臉不屑。
“我們從事這麽久了,都知道做生意要有長遠的眼光。”
兩人一直在爭論這個問題,周瓊一直是以商業投資去解釋,自己也沒有把握能不能賺錢。
“好了,我不想跟你吵了。”周瓊覺得一直爭論下來,也是沒有任何的結果。
“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要是還是沒有回報,馬上給我拋出去。”薛青山下了最後的命令。
雖然周瓊不同意,但是除了這個辦法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行,答應你。”她爽快地答應了。
“我走了,等下約了鄧總打高爾夫。”
“等一下,女兒告訴我,她準備回了了。”周瓊高興地跟他分享這個消息。
但他的臉上絲毫沒有喜悅感,應付地說:“回來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