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懂女人。”盛亦廷走了出去,一直納悶。
“真是一頭豬。”薛琉璃邊洗澡,嘴裏還在念叨著。
洗著洗著,想起了今天的事情,現在還沒有等到沈彬宇的電話。
要是沒有來電話,就還得欠楚硯一個人情了。
在她的心中,現在當務之急是把仇給報了。
電話響了,薛琉璃在浴室沐浴,根本就沒有聽到鈴聲。
這時,處理完今天工作的盛亦廷有點擔心她的狀況,便折回了臥室。
“誰的電話?”他一走進去,四處尋找著手機。
“你的電話。”薛琉璃隻是隱約聽見了聲音,她根本就不想理他。
“這是誰的號碼?”盛亦廷沒辦法,拿起手機,看到是陌生號碼。
他沒辦法,就接了一下,說:“誰?我夫人在洗澡。”
“這不是盛總裁嗎?”沈彬宇出聲,有點驚訝。
“歡宇集團總裁,這麽晚找我盛夫人有何貴幹?”盛亦廷毫不客氣。
“今天欺負她,我還沒找你算賬,還敢自己送上門來。”他越想越火大。
“這得問問你夫人,三番兩次為難我們,到底是為何?”沈彬宇真不要臉,敢這樣說。
“今日的記者會,公關做的不錯,一箭雙雕啊,真是高明。”盛亦廷話裏滿是嘲諷。
正在享受沐浴時快樂的薛琉璃,耳朵裏傳來盛亦廷那陰陽怪氣的聲音,心情本來好一點了,被他搞得更煩躁了。
她立馬走了出來,擦拭身體,光滑的肌膚在燈光照耀下,更顯柔嫩,她朝自己的肚子看過去,若有所思。
走出浴室,看到盛亦廷在接電話,一開始還沒注意到那是自己的電話。
她便白了他一眼,然後自己去吹頭發,聲音越來越大,盛亦廷這才注意到她出來了。
“你的電話。”他又大聲說了一句,但是吹風機的聲音又蓋過了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