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不會來。”王寒玉笑著給盛清歡倒了一杯花茶。
“新出來的方子,據說喝了說話都是花香味。”
盛清歡垂眸看了一眼花茶,淺笑道:“王姑娘你氣色瞧著不錯。”
王寒玉微微一笑,“既然要嫁人,自然是要當個美美的新娘子,男人嘛,左右不過是稀罕年輕漂亮的皮囊的。”
“女為悅己者。”盛清歡並沒喝茶,而是緩步走至窗邊。
王寒玉看了一眼沒動的茶水,她微微斂眉,也笑著上前。
“周窈窕如今還在五皇子府。”
盛清歡淡聲道:“你後悔嗎?”
“後悔無用,既如此,談不上後悔。”王寒玉輕笑道。
“我婚事已定,幾個堂兄便想要住進我家了,你說可笑不可笑。”
盛清歡微微蹙眉。
“女人在他們眼中隻是生孩子的工具,是個物件兒,可他們太小瞧女人呢,不,應該是小瞧我了,王家交到他們手上,以他們的自負,王家早晚都得完。”王寒玉聲音越來越低。
盛清歡摩挲著手,總覺得她還做了些什麽。
她餘光忽然瞥見一個側影,緊擰沒頭。
“那是誰家的馬車?”
王寒玉低頭一看,緩聲道:“看這規格應該是皇家馬車,昨日安平長公主回京,瞧著應該是安平長公主的馬車。”
安銘豐怎麽會在安平長公主的馬車裏麵,他應該在牢裏麵才對,她絕對不會看錯!
“怎麽了?”王寒玉見她神色異常,忙道。
盛清歡又瞥了一眼走遠的馬車,搖頭道:“許是看錯了。”
王寒玉眸子一閃,轉而道:“清歡,你能給我個肯定答複嗎?”
盛清歡盯著她沒說話。
王寒玉苦笑。
“我們不是一直在合作嗎?”盛清歡幽幽道。
王寒玉鬆了口氣,“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清歡多謝你,謝你還能站在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