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京城的街頭巷尾最熱鬧的消息就是盛家小姐休了武康侯府的世子和雇傭了男女老少討要嫁妝這兩件事。
夥計自然也有所耳聞,畢竟這鋪子的東家說到底還是盛家小姐的,但是他沒有想到盛小姐竟然親自來了這裏。
實在是盛清歡從前從未來過,反而是武康侯府的人每月準時過來。
盛清歡點了點頭,不顧夥計阻攔,推開門後**,從鋪子上麵空****的各個空架子上一掃而過,笑了笑,隻不過笑意不達眼底,“好啊,難怪今日不開門,這是把鋪子搬幹淨了啊!”
夥計低垂著頭呐呐不敢言語。
她冷道:“立刻把掌櫃的給我叫過來。”
小夥計這次沒有絲毫遲疑,連忙應聲跑了出去。
一刻鍾後,肥頭大耳的掌櫃的才姍姍來遲,張嘴就道:“哎呦,東家,您過來怎麽不提前知會一聲,倒是小的招待不周了。”
春暖嘀咕道:“這話怎麽越聽越別扭,東家回自己的鋪子,難不成還要先和掌櫃的你稟告?”
掌櫃的臉色一僵,不過他顯然是個臉皮厚的,轉瞬間就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嘿嘿笑道:“東家,您看,您這丫鬟誤會了,小的沒這個意思,就是從前您沒怎麽過來過,所以小的看到您有些意外而已。”
頓了頓,他看著盛清歡的眼色道:“小姐,您別多心,這架子空****的,是因為昨日咱們這裏剛賣出去了一批首飾,新的還沒有到貨,所以顯得空闊了許多,您過來挑選首飾的?既然是您過來了,那小的必定是要把壓箱底的好東西拿出來的——”
他轉過頭就招呼夥計把庫房裏的首飾拿出來。
夥計的動作很快,不過一會兒就拿出了一副珍珠頭麵首飾,珍珠顆顆圓潤飽滿,工藝更是絕佳,看上去既不失珍貴,又不會顯得人老氣,是副難得的首飾。
饒是盛清歡眼睛也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