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意顧不得頭上的疼痛,不可置信的道:“安夫人,我什麽時候成了你武康侯府的侍妾?”
安夫人神色猙獰道:“你和我兒子日日住在一處,難不成還想否認?或者說你覬覦著世子夫人的位置?”
她冷笑一聲,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盛如意,不屑道:“可你也不看看你的身份,一個罪臣之女,就憑你也配?”
被這麽直白的侮辱,盛如意臉色頓時一片煞白。
“不——銘豐怎麽可能忍心讓我當侍妾呢?”盛如意淚水順著臉頰落了下來。
她知道她如今的身份成不了世子夫人,可是她也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一個侍妾。
那樣卑賤的身份怎麽配得上她?!
況且她已經決定等家裏人回到了京都,就和武康侯府斷絕關係。
更不可能讓侍妾的名號頂在她的頭上,不然的話她以後在京城如何自處?
“哎呦,這是幹什麽呢?好生熱鬧啊!”
一道歡快的聲音突然插入其中,引得眾人都抬頭看了過去。
隻見一個瘦弱美麗的華服女子跳下馬車,抬起手恭敬的等候在側——
盛清歡從馬車裏伸出手搭在了那個瘦弱女子手上,然後才從容自若的走到了眾人麵前。
“嘖,沒想到剛回府就看到了這麽一場大戲,真是有趣啊。”盛清歡目光在幾個人身上打量著,毫不掩飾自己看熱鬧的目的,
盛如意麵色難看至極,沒想到自己這麽狼狽的樣子讓盛清歡看在眼裏了。
她自認從小到大都壓著盛清歡一頭,即便後來她隨著家人被貶流放邊關。
可是盛清歡心心念念的夫君卻連洞房都沒有入就為了保全自己追隨自己而去。
這讓她在心裏上一直有一種優越感。
可是隨著回京,盛清歡離開武康侯府,她的優越感**然無存,甚至隱隱的覺得自己成了不配盛清歡並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