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夫人再也掩飾不住臉上的焦急之色,“可是——”
不等她開口,盛清歡卻隔著座位忽然握住了盛老夫人的手,提醒道:“祖母,可還記得孫女在你臥床那日對你說起的話?”
她笑容明媚,在盛老夫人看來卻宛如鎖骨惡鬼一般,渾身僵住。
盛老夫人立刻意識到,盛清歡是在用大房回京一事在威脅她!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盛老夫人反手捏住盛清歡的手。
盛清歡不以為意,淡淡一笑,從容道:“祖母,族老們已經有了定奪,這件事就此為止,從此以後,我盛清歡就是盛家族長,這個事實不容辯解!”
族老們如何看不出來盛老夫人的態度,麵對祖孫二人鬥法,他們顯然不想攪合進去,紛紛提出了離去。
盛清歡站起身一一恭敬的將他們送了出去。
年紀最大的族老看著眼前的小姑娘,神色複雜道:“既然得了這個位置,你就要懂得在其位謀其職的道理,你雖然為女子,但是這幾日的所作所為我也略有耳聞,你的膽氣魄力和你父親如出一轍,隻是——”
說到這裏,他遺憾的搖搖頭。
雖然他看在她父親的份上同意她登上了這個位置,可是在他看來,女子終究不能和男子相提並論!
盛清歡沒有辯解,隻是頷首道:“多謝族老指點。”
剩下最後一位族老的時候,盛清歡發現正是那位站在盛老夫人的一麵貶低她的那位。
盛清歡對他微微一笑,還不等開口,那位麵色上揣揣不安之色毫不掩飾,迅速錯開目光,慌張的快步離去,
大堂裏最後隻剩下了祖孫二人。
盛清歡伸展了下胳膊,“祖母,我說過,你隻要老老實實的不要惹事,我不會阻攔你大兒子那一家回京的事情的——”
她嘖了一聲,“隻不過你這般給我找麻煩,我可也不是泥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