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書怎麽來了這裏?這身上的朝服都沒有來得及更換,顯然是下朝後匆忙而至,到底是誰能讓周尚書這麽焦急?”
“雲燕,難不成是來找你的?”
麵對貴女們的詢問,周雲燕立刻搖了搖頭,“我父親平時無事不會尋我。”
她心中的疑問一點兒也不比旁人少。
目光觸及一旁的雅間,她心中閃過一個猜測,可是卻又總覺得不可能。
一個小小女子怎麽可能讓父親匆忙趕至。
在一片猜測中,周尚書一步步朝著這裏走來。
然後——敲響了隔壁雅間的門!
這時候眾女子終於意識到盛清歡等的不是太子殿下,而是周尚書。
眾人麵麵相覷,竟然一時間啞口無言。
她們心裏隱隱約約的意識到這是盛清歡對她們的一個警告。
她們雖為貴女,可盛清歡如今的身份卻是一族之長。
兩者身份截然不同。
所以她約見的可以是各家家主,而非貴女們。
不是她們耍她,而是她們根本沒有資格和她同席而坐!
在場的貴女們臉色難堪至極。
此時一牆之隔的雅間裏。
盛清歡站起身,抬手道:“周尚書請坐。”
周尚書淡淡的點了點頭,坐在了她的對麵上,他年歲雖大,目光卻依舊如炬,落在這個第二次見麵的女娃身上。
不說別的,這個女娃的膽量就讓他欽佩。
可是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了。
“你讓丫鬟將這個交給本官是何意?”周尚書並無意兜圈子,直接將一塊雙魚玉佩放在了桌麵上。
盛清歡麵色不變,“周尚書若是不認得這塊玉佩,又如何會得到了就匆忙過來?”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道:“自然是為了我兄長和令媛的親事,畢竟二位年歲都大了,我兄長不日就要回京,二人也時候該成親。”
周尚書硬生生氣笑了,“兩家親事皆有長輩商議,你一個女娃竟然直接和本官說起此事,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