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盛清歡對安銘豐有沒有情意,太子和盛清歡的親事已經成了定局,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更改得了的!
況且五皇子雖然隻見過盛清歡一兩麵,但是也意識到了這個能夠成為盛家現任族長的女子可不是個蠢笨之人。
相反,眼前的安明珠實在不堪大用,不論是腦子還是行為,絕對不堪為他的皇子妃。
不願意再和她進行無謂的爭辯,五皇子大步朝著外麵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一頓,“安夫人,本殿的生辰貼盡快拿出來,別逼著本殿讓護衛親自來搜!那樣的話對武康侯府來說可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安夫人扶住了身邊的椅子,這才沒有跌倒,她應了一聲,轉頭吩咐了貼身嬤嬤去取生辰貼。
片刻後,五皇子拿到生辰貼後就大步的離開了這裏。
屏風後麵的盛如意從後堂也離開了這裏,朝著院子外麵快步奔跑而去。
她心裏清楚現在可不是和安夫人提起還錢的事,比起這個,和五皇子再見一麵才是正經。
她已經決心離開這裏,而五皇子是她最後的依仗。
然而緊趕慢趕,她還是沒有趕上五皇子的馬車。
到了門口,隻能夠看著馬車迅速離開的背影。
他——難道從來沒有將自己放在心上嗎?
盛如意心中生出了茫然之感。
*
武康侯府。
“你說什麽?誰要見我?”剛接完聖旨的盛清歡對麵坐著不請自來的楚譽風,然後就聽到春暖附在耳邊低聲說的話語。
春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對麵存在感極強的太子殿下,麵上露出遲疑之色。
她也知道現如今不是該和小姐提起此事的時候,可是奈何安銘豐在外麵不走,非要鬧著見小姐。
現在還能夠控製的住場麵,要是一會兒引得外麵的人都看了過來,到時候丟臉的還不是自家小姐?
楚譽風挑了挑精致的眉眼,“是你前夫安銘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