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上車的時候,盛清歡正好掀開簾子,刻意露出了盛允和的側臉,並且抬起手親切的將小丫鬟拉入了馬車裏麵。
放下簾子的時候,眼角餘光瞥到周雲燕看過來的目光,她唇角勾了勾。
小丫鬟順勢坐在了盛清歡的旁邊,抬起臉,麵容赫然是王寒玉。
王寒玉眉頭緊鎖,“盛小姐,你到底是怎麽打算的?現在周家的人聘禮都下到我家了,你還記不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
盛清歡不緊不慢的道:“王小姐別著急啊!”
她掀開簾子一角,看到周雲燕還在角落裏,惡狠狠的瞪著這個方向。
她吩咐道:“走,將馬車趕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去。”
外麵的車夫應了一聲,隨即馬車就朝著一條僻靜的巷子而去。
王寒玉麵色變換,“剛才的那個人是——周雲燕?”
盛清歡頷首道:“沒錯。”
王寒玉目光在盛清歡和盛允和之間環視了一圈,遲疑道:“難不成你打算故技重施,讓周雲燕以為我和盛公子之間有關係,借助周雲燕的手將這門親事毀了?”
盛清歡挑眉道:“看王姑娘的麵色,似乎覺得這個法子不好。”
“我怎麽可能覺得這個法子好?”王寒玉麵色如土,“你這是拿我的名聲作為賭注,而且我不認為周雲燕會這麽蠢,經過昨日那一遭,還會再次上當,周家應該提點過她了,她在禦書房前跪了一下午,應該不會這麽冒失了。”
盛清歡再次點頭道:“我認同你說的,所以我從來沒有打算從周雲燕身上下手,她不過是起一個輔助的關係而已,我隻是讓她討厭你,到時候等著周家和王家退親之時,她能夠說上一兩句話。”
看著王寒玉不解的神色,她緩緩吐出道,“納采之後就是問名了,聽說王姑娘的母親很是信佛,尤其經常去寒山寺,就是姑娘你的名字還是寒山寺的大師所賜,既然如此那成親這種大事,問名之時,王夫人定然也會帶著姑娘前去寒山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