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夫人急的雙眼通紅,對盛清歡怒目而視,“我就知道你是個心腸狠毒的,你既然這麽忤逆不孝,那我也別怪我心狠,我這就讓人將你綁回去。”
說著,她轉過頭就老想了盛允文,厲聲吩咐道:“老二,趁著太子還沒有將兵符交上去,你壓著這個孽女跪在太子府前,就說她是昏了頭才會這麽做的,今兒這兵符要是要不回來,就讓她跪死在太子府算了!反正咱們盛府容不得這種不孝女!”
盛允文點了點頭,立刻就要上前——就在這時,長箭再次從院子裏麵破空而來!
而且不止一支!
接二連三的長箭將盛允文逼得連連退後,他臉色鐵青至極。
看到盛允文被長箭逼迫的退到了大門外麵,盛清歡冷冷的掃了眾人一眼,“你盛府既然不稀罕我這個孫女,我正好也不想再回那個府裏!從此以後,咱們就此斷絕關係也罷!”
隨即隻聽砰的一聲,她不顧那些人難看至極的臉色,一把將大門關上了。
盛家的人偏心偏到了咯吱窩不說,還目光短淺,竟然還想拿回兵符?
簡直是癡人說夢!
盛父不肯讓三兄弟習武接管盛家軍,就是因為盛父心裏清楚陛下雖然允許他留下兵符,可這已經是最後的底線了,隻要他存了將兵符世襲罔替的心思,那皇家也不會再留情!
到時候盛家的榮耀才是真的走到頭了!
盛家的三兄弟難道真的看不清這一點嗎?這倒是未必,可是他們卻選擇了遷怒,遷怒了盛父,更遷怒最得盛父寵愛的原主!
從前原主為了親情委曲求全,在她們麵前伏低做小,可是現如今換了她,她可不會再慣著他們了!
回了前廳,盛清歡就看到身著月白長袍的太子殿下不請自來的坐在了主位上,眉目緊閉著,臉色呈現一種詭異的蒼白,而他身後站著一侍衛,手持長弓,背負箭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