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歡頓了頓,表情介於平靜和猙獰之間,讓人看了就覺得可怖,“大哥出事了,我怕有人渾水摸魚,不得不防,你若是還當你是盛家兒郎,就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守好盛家!”
她一字一頓道:“盛允文,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要是你還讓我失望,別怪我真的不再把你當兄長!”
盛允文喉嚨狠狠的滾動了一下,思緒在大哥出事了和小妹還當自己是兄長這兩件事中橫跳著。
最後他認真的點頭,“你放心,我定會在你回來前守好盛家!”
盛清歡剛才心裏還盤算著怎麽算計別人家,不成想轉眼之間自己家裏先一步出事了,為防止意外,她不得不多思多慮!
這才有了這麽一出。
她將全府守衛的調控權盡數交給了盛允文,安排好了一切再也顧不得別的騎上馬就朝著太醫院而去。
然而似乎有人刻意阻攔一般,路上不是遇到當街吵架的,就是故意阻攔的。
出了府後,她已經換了三條路了,奈何仍舊才走出去不到五百米。
盛清歡盯著前麵故意摔倒的一個孩童,她深深的壓下了一口氣,“春暖,賠錢!”
話音落下,她不再朝著前麵走,轉而進入了一間鋪子。
這鋪子是她的陪嫁。
她換了一身裝扮之後從後門出去,這才得以路上順遂了一些。
到了太醫院的時候,她又被門房攔住了。
“這位姑娘,您看您沒有法子證明您的身份,我們這裏也不是什麽人都能進去的,要不您就先等著?”門房話語說著客氣,然而無論如何就是不讓進。
盛清歡一直壓著的怒火就在這個時候爆發了。
她袖子中的匕首猛的落在了手上,迅速出鞘,冰冷的刀刃就抵在了門房的脖頸之上,“這枚匕首乃是我父親當年上陣殺敵時所用,也是陛下親自賞賜,你說我若是在這裏殺了你,陛下可會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