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孄絲毫不意外高妙全會問這個。
她早就猜到了,高妙全之所以會跑這麽一趟,無非就是聽人說她在這邊有工作了,想來要點好處。
隻是,誰跟她說的這個事兒,那就有待商榷了。
溫孄抬頭掃了她一眼,說:“誰跟你說我工作的事情了?”
“你管呢?”高妙全不高興,“工作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跟家裏人說?”
“要不是我巧合之下知道了,你是不是還想一直瞞著我?”
溫孄沒說話,隻是心裏卻是冷哼了一聲。
對,沒錯,要是有可能,她就想瞞著一輩子。
她看見溫家這些人就煩躁的慌。
“你說說你,這麽大的事情,你好歹也要跟我還有你大伯說一聲?”
“說了幹什麽?”溫孄反問。
高妙全被問的一愣。
幹什麽,自然是要好處了。
不過,這話,高妙全不會當著溫孄的麵說就是了。
“你這孩子,這工作可是大事,我跟你大伯肯定要幫你好好合計合計,看看裏麵有沒有什麽漏洞。”
“你還年輕,哪裏懂這些,回頭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對了,你還沒跟我說,你怎麽弄到這工作的?可是顧家給你的補償?也對,就該給補償,讓你嫁給那死瘸子,憑什麽不給補償?”
高妙全心想,她要是早知道溫孄居然是嫁給了顧深,早過來討要好處了。
她一個好好的大閨女嫁給那麽一個死瘸子,顧家不給補償,她就不讓他們好過。
溫孄冷冷一笑,“我剛剛說了,不許你叫他死瘸子,顧深的腿很快就能好。”
“你這孩子,你說好就能好了?”高妙全撇撇嘴,“行吧,先不說這個,你先跟我說說工作的事兒。”
溫孄冷著一張臉說,“工作是我自己爭取來的,與顧家的人沒有任何關係。哦,還要多虧了李支書跟沈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