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黃小珍不高興了,“顧三斤,我說你倒是說句話啊,這事情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顧三斤沒好氣的說。
“就溫孄跟顧深他們的事情。”黃小珍很生氣,“要不是那兩個狗東西,我們書言能這麽倒黴?”
“我不管,你要給兒子出口氣。”
顧三斤冷笑,“我之前警告你的話都忘腦後勺去了?不要亂來,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再敢亂來,就給我滾出這個家。”
“那你什麽意思?”黃小珍也不高興了,“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人欺負?”
“你懂什麽?膚淺!”顧三斤冷笑。
黃小珍自然聽不明白,“什麽意思?什麽膚淺?你倒是不膚淺,那你就給兒子出氣啊。”
“就知道出氣,沒腦子的,沒聽見剛剛書穎回來說的話嗎?”
黃小珍一愣,“聽見了,又怎麽樣?”
“那可是個連長!”顧三斤沒好氣的說,“跟前麵的沈旅長一樣,不是什麽簡單人物。你當他們這些人是我們能動的?”
“那是什麽意思?”黃小珍問。
顧三斤繃著臉說,“意思就是告訴你,想要對付顧深跟溫孄,你就先要有能對抗他們背後這些人的實力。”
“否則,你隻怕還沒對付得了顧深跟溫孄,就被人家背後的大人物給弄死了。”
一句話說的黃小珍母子三人說不出話來了。
尤其是顧書言,臉色更是難看的很。
他出獄之後,還一直妄想著能跟溫孄繼續在一起。
到時候,有溫孄的工資,他不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
可現在顧三斤的一席話卻無異於一桶冰水澆下來,他瞬間歇菜了。
溫孄現在跟他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大了,再加上顧深的背景,他還怎麽跟人家鬥?
顧書言心中的憤怒跟嫉恨就像是瘋長的稻草一樣,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