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溫孄也喝了喝一口,差點沒忍住吐出來。
什麽個情況?
剛剛陳悅不是說用雞湯做的嗎?
怎麽跟刷鍋水一樣的味道?
也太難喝了吧?
“姓許的,你什麽意思?”陳悅氣的臉都紅了,“你給我說清楚了,這個湯哪裏難喝了?這是我特意買的雞來熬的湯,放足了材料,怎麽可能難喝?”
許連長震驚,“什麽,這個湯不是弟妹做的?”
陳悅瞪眼睛,“不是溫孄做的,我做的,不行嗎?”
“沒說不行啊,挺好喝的,真的,挺好喝的,你別生氣啊。”許連長苦著臉哄媳婦兒。
陳悅壓根就不吃他那一套,直接就說:“你說好喝是嗎?”
許連長心想,他敢說不好喝嗎?
砰!
陳悅直接把那一盆雞湯都放到許連長跟前,“喝吧,這一盆都給你喝!”
許連長:“……”要命了,誰來救救他啊!
溫孄也是事後才知道,陳悅做飯非常的難吃。
這些年,許連長從部隊回來之後,那真的是天天都被折磨。
但又不敢理直氣壯的說人家陳悅做飯難吃。
畢竟,人家也是有工作的人,人家下班之後,還要辛辛苦苦給你做飯吃,你總不好還抱怨。
今天,許連長也是真以為那湯是溫孄做的,這才敢說那話。
誰知道也是巧了,溫孄做了一桌子的菜,唯獨這道湯是陳悅做的。
害得許連長喝了那麽一大碗湯,差點沒撐壞了。
至於顧深盛的那碗湯,則是被顧深一個人給喝完了。
飯後,兩人又坐了會兒。
陳悅拉著溫孄去了她的房間。
一進門,陳悅就無奈的說:“溫孄,你這後麵來縣城了,可要幫幫我才成。”
溫孄忍不住的笑,雖然陳悅沒說幫什麽,她多少也能猜得出來。
“不怕你笑話,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咋回事。”陳悅一臉無奈,“明明是同樣的東西,我各種材料也放的很多,可做出來的味道實在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