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孄先朝顧書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罰你剛才嘴巴臭!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每天說別人髒是幾個意思?你說的人還是你名義上的兄弟,我看你的嘴巴最髒,應該拿馬桶刷子洗洗!”
沒等顧書反應過來,溫孄就拽著她的頭發,把人拖到了院子裏,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把人扇到地上。
顧書兩邊臉頰頓時腫成了大饅頭。
溫孄吹掉了手指縫的頭發絲,冷聲冷氣地說道:
“這巴掌是把我深哥這些年的磋磨還給你!”
“你這個老姑娘自己嫁不出去,就把氣撒我深哥身上,天天找他麻煩不說,還隔三差五使絆子。”
“今天打碎一個碗說是他黴氣重影響了你,明天又扯破一件衣服,怪他蠻勁兒大,後天再偷錢出去給野男人獻殷勤,回頭還誣賴我深哥,害他被你爹娘狂揍一頓。”
“你知道這些事情拿到派出所去,你要吃幾年牢飯嗎?”
顧書一聽要吃牢飯,頓時慫了:“你別胡說,這點事情怎麽可能上派出所?你以為那是你開的啊!”
“哼,生活上的小事當然不用,但是你偷錢栽贓就觸犯了法律!你連自己的名字都能寫錯,不懂也正常,但是你不懂不代表別人不懂。你做的那些糟心事我可是一筆一筆地記著呢,以後你再敢來我深哥麵前亂晃,我就拽你去派出所,看你以後怎麽嫁人!”
顧書已經二十歲了還沒相親。
在這個年代的農村,好多十五六歲都許人家了,二十歲連娃兒都能打醬油了。
顧書在村子裏,早就成大家茶餘飯後的笑話了,要不是有顧三斤的臉麵撐著,恐怕被別人的唾沫噴死。
她最在意的就是自己沒人要,嫁不出去的事情。
聽到溫孄諷刺她,頓時露出凶相,惡聲惡氣地罵道:“小賤人你說什麽呢!你敢咒我沒人要?看我不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