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孄瞧他害羞的樣子,憋著笑故意湊得更近了些。
肉乎乎的小身材緊緊地貼在顧深的身側,語氣輕柔地吹著耳邊風:“深哥,你不會真的讓別的女生把屁屁看光了吧?我還沒看過呢,就被別人瞧光了?”
“不、不不是的,當時照顧我的是一個連的同伴,都是男的!”
顧深緊張地舌頭都打結了。
溫孄噗嗤一笑,給他夾了兩片香腸,趁著他嘴巴張的大大的時候,直接塞了進去。
“深哥,光啃饅頭沒營養,多吃點菜!”
燈光又暗又橙,完全瞧不出臉色。
但是溫孄就是覺得顧深臉紅了,還是紅透了的爛番茄顏色。
溫孄不逗他了,和沈高雄聊了很久部隊裏麵的生活和有趣的事情,不知不覺到了九點多時間,幾盤菜也吃得幹幹淨淨。
沈高雄看看房子的情況,本來想在這裏打地鋪睡的,但是想到還有女同誌,他們兩個大老爺們也不方便,隻好先告辭。
顧深和溫孄把他們送到門口,沈高雄揮揮手:“別送啦!去村中心的路我知道,我記得那裏還有一個小招待所,今晚我們就住那了!”
“那我就不送了,沈叔叔慢走!”
沈高雄聽到溫孄喊他叔叔,臉上堆滿了笑。
“小侄女別送啦,外麵怪冷的,你快進去休息吧!明天再見啊!”
“明天見!”
溫孄笑盈盈地送走了沈高雄,把碗筷收拾了,顧深從她手裏接過了碗筷,門頭走到了院子裏打水洗碗。
晚上的水涼手,溫孄挺心疼他的,就去廚房裏提了一壺熱水出來給他倒了一些。
顧深用冷水慣了,大冬天也是雙手泡在涼水裏幹活兒。
他覺得倒熱水洗碗挺浪費的,有些閃躲地說道:“不用浪費。”
“你的感覺也很重要呀,凍著了怎麽辦?生凍瘡怎麽辦?你生凍瘡,我也會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