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吱道:“咋不適合了?小溫的醫療手段我是見識過的,不比縣城的醫生差。”
“你的痛風本來就不致命,說句不好聽的,放著不管也不會致命,就是人太吃虧,要一直受著。但是做村裏大夫就不一樣了,好些需要打針縫針,還有退燒,這些都是急病,放任不管會死人的!”
顧三斤說的大義凜然,一副為了村子為了村民的樣子。
如果是前世,溫孄還真以為他是個大公無私的好村長。
經曆了一世,她早就把顧家人的嘴臉看透了。
顧三斤這麽做,就是不想讓她成為村裏的醫生,他臉上不說,心裏卻把她恨毒了。
顧三斤絕對不會給她出頭的機會,更不會給她翻身的機會。
李廣抿了抿嘴:“沒你說的那麽誇張。”
“咋沒有,打針死人都是常有的事情,她個小丫頭片子啥都不懂,又不是專業院校畢業的,你憑啥打這個包票,出了事情你負責嗎?”
李廣聽了,頓時也不敢再開口說話了。
沈高雄本來想幫溫孄說話的,顧三斤用人命堵住他的嘴,就算他身處高位,也不好用身份壓顧三斤。
溫孄早把厲害關係盤透了。
她給李廣拋橄欖枝,隻是為了在村委裏麵多個能說話的人,他能幫自己撕開一道口子就行。
溫孄順杆說道:“我知道村長的顧慮,人命關天,是需要謹慎對待。”
“但是據我所知,我們村的醫生也不是專業院校出生的,甚至也不是隨軍出身,上崗之前,隻是村裏給豬牛羊接生的,連個赤腳醫生都算不上。”
“這話也不是欺負誰,但是我覺得既然他都可以做醫生,為什麽我不行呢?”
“如果公爹還有什麽擔憂的話,我可以先做三個月實習,歡迎村民們監督我給我打分,到時候大家要是不滿意,把我撤下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