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溫斕起了個大早,想起那減肥藥說要運動與節食相結合,她就幹脆清理起這間屋子的雜物,將一些不需要的東西統統扔出去。
忙碌一個上午,她的呼吸果然沒有之前那般急促了。
那個藥果然有效。
而就在不遠處的顧深不知何時已經醒了,他坐在床榻上,看著遠處剛忙完整理的溫斕,此刻又開始運動了起來。
之前聽顧準和顧婷說過,說溫斕又懶又好欺負。
可是這短短一天認識下來,他覺得她跟傳言中的完全不同。
而且昨天暈過去後,他的腿出乎意料的好了很多。
他隱約記得昨天有人幫他。
是溫斕嗎?
顧深想要問問,於是支撐起身子從床榻上走了下來,然而渾身無力,腳還以為一直壓著又酸又麻,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地往前麵倒去。
而前麵一盆木炭正在燃燒的劈裏啪啦地響。
溫斕眼見這番畫麵,一把子衝了過來,拽住顧深的手,顧深瞬間朝著溫斕的方向倒了下去。
“砰——”
一聲響,顧深瘦弱的身子壓在了溫斕身上。
溫斕胸前被撞擊一下,忍不住咳咳幾聲。
“我……”顧深一時有些無措,立馬想要撐起身子站起來,卻在倉皇中將手放在了溫斕的胸前。
掌心下的觸感一軟。
空氣一陣靜默。
溫斕:“……”
“抱歉。”顧深連忙收回手,撐起身子,重新坐回床邊。
溫斕也有些許尷尬地站了起來,她偷偷瞄一眼顧深,卻發現顧深冷白的耳根處泛著一點殷紅,像是要滴出血。
明明被冒犯的是她。
他卻比她還要臉紅。
看著他俊逸清冷的麵容,溫斕忽然覺得自己也不虧,“看來我胖還是有點用的,能給你當肉墊,以後摔著就不疼啦。”
她的尾音帶著些許上揚,幾分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