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準跟到僻靜的地方,沒瞧見溫孄的人影,氣地狂踹路邊的雜草。
“王八蛋,小賤人!長得那麽胖,跑得卻那麽快,腿腳挺利索!”
顧準正在罵人,突然眼前一黑。
他還沒反應過來,身上就挨了無數藤條子。
顧準疼地大喊大叫,溫孄也沒停下來。
反正這條路很荒,周圍也沒幾家住,大部分人家不是去采購東西走午飯,就是去地裏幹活,根本沒幾個人。
即便有人,溫孄也不怕。
她使出吃奶的力氣,用力**了顧準十幾下,抽完就跑,等別人聞聲趕來的時候,溫孄已經跑地沒影了。
顧準好不容易掀開了麻袋,疼地哇哇大哭。
溫孄跑出了老遠還能聽到他的哭聲,可解氣了!
她回到家裏,房頂的木條梁子已經搭建好了。
劉大他們幾個昨天就量好了尺寸,晚上連夜幫他們趕製了橫梁。
溫孄充滿了感激,決定把今天的雞蛋全做了。
她去吃放打蛋做飯,顧深走進廚房,看見這麽多東西,驚訝地說道:“又買了肉?咱們還有肉票嗎?”
顧深不管家裏的錢票。
以前東西被黃小珍霸占,他也沒算過。
結婚之後東西都是溫孄要過來的,理所當然交給溫孄保管,他更沒算過。
除了上次聽她數過一次錢,顧深對家裏的財務狀況一無所知。
溫孄就是吃準了這點,才敢忽悠他。
“有的呀,要回來之後我才發現其實她也沒用完,手裏還存了很多票子,而且沈叔叔還偷偷給了我一點,這個月就放心大膽地吃,我會看著安排的。”
“哦,我知道了。”
顧深也不會去問沈高雄瑣事,全當溫孄說的是真話,在廚房裏倒了幾杯水,給溫孄放了一杯在灶台上,拿起剩下的東西走出了廚房。
他的這些小舉動,在溫孄的眼裏就像太陽一樣明媚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