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呀,有時候後天的教育很重要,有時候基因也很重要,你骨子裏就跟他們不一眼!”
溫孄像摸孩子一樣摸了摸他的頭。
顧深臉紅地眨了眨眼,小幅度別開了頭躲閃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又不是小孩子才需要摸頭,大人也需要呀!你也摸摸我的。”
溫孄說完就將頭送了過去。
顧深羞澀地抿了抿唇。
雖然溫孄幾天沒洗頭了,可是她每天早上都會把頭發梳理的很好。
現在又是冬天,不出汗也沒有什麽頭油。
顧深甚至還能聞到一點皂角的和米糠的味道。
溫孄用腦袋在他的手臂上蹭了蹭:“深哥,你摸摸嘛!我剛才都摸你頭了,禮尚往來,你也要摸摸我的。”
顧深:……
這也算禮尚往來嗎?
顧深猶豫了一會兒,在她的期盼中,還是伸手在她的腦袋頂上摸了摸。
溫孄的嘴角都翹起來了,像隻奶貓似的在他手臂上蹭了蹭,鬧得顧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喂,你們聽說了嗎?顧書言快不行了!”
有個大娘跑過來告訴他們這個消息。
眾人紛紛放下手裏的活兒圍上來。
劉海:“不行了?這是什麽意思?不是宋到衛生院了嗎,咋就不行了?”
“說是治療過後發生了高燒不退的情況,傷口都出發炎了,聽說啥骨頭都碎在肉裏了,聽起來很嚴重的樣子。”
溫孄:“感染了?隻是被打掉幾顆牙而已,也不至於死吧?”
大娘:“這我也不懂,是黃醫生說的,現在隻有顧書穎在衛生院,她說要是顧書言死了,她一定不放過顧深。”
溫孄聽了就來氣:“這跟我深哥有什麽關係?要怪隻能怪她親哥不是東西!”
劉海拉著溫孄說道:“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畢竟是顧深動的手,萬一真的出了人命,不管咋說顧深都要被調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