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孄帶著劉海一進裏屋就皺眉。
“什麽怪味?”劉海捂著口鼻,麵露怪異之色。
溫孄麵色也有些古怪,她直接看向屋內那張唯一的木板床,顧書言躺在上麵,人事不省,臉色有些過分的難看,那股奇怪的味道就是從他那邊傳來的。
“好像是他……上大的了。”劉海捂著口鼻,朝著顧書言那邊努努嘴。
“是他。”溫孄差點沒笑出來。
該!
讓你不要臉,讓你無恥,讓你壞!
遭報應了吧!
“溫孄,你幹什麽?”顧書穎從外麵追進來,拉住溫孄的胳膊。
溫孄回頭斜睨她一眼,麵帶嘲諷,“我聽黃醫生說,你哥快死了?”
“你哥才快死了呢。”顧書穎沒好氣的說。
“那要讓你失望了,我沒哥。”溫孄麵帶嘲諷,“可你親哥這個禍害倒是真快不行了。”
顧書穎很生氣,她張嘴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誰讓人家說的是事實來!
剛剛黃醫生是說了這話。
顧書穎心裏發慌,要是顧書言真不行了可咋辦?
“你,你給我等著。”
顧書穎撂下狠話,轉身就跑。
“她這是想幹啥?”劉海詫異詢問。
“肯定是回去搬救兵了唄。”溫孄輕笑,“顧書言這個禍害都快要完了,她一個丫頭片子能處理這事兒?”
劉海點點頭,“那倒是有可能,隻是,你打算怎麽辦?”
“我先給他看看。”溫孄要往床那邊走。
她肯定不會讓顧書言這個時候出事,雖然當時顧深揍他是為了救人,但若是顧書言真死了,隻怕也會給顧深帶來一些麻煩。
她可以救顧書言,可怎麽救,那就得兩說了。
“你等下。”劉海卻突然拉住溫孄。
“怎麽了?”溫孄回頭,一臉詫異。
“就我們兩人在這裏可不行,你等下。”劉海覺著,如果就他們在,萬一顧書言出了什麽事兒,雖然她能跟溫孄互相作證,但村裏碎嘴子多,難保不會讓人多說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