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溫孄從顧深旁邊探出去頭,給自家男人幫腔,“要怪就怪他老子沒教好他,做什麽不好,偏想著害人,害人吧,還沒有那腦子,最後不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你,你,你們……”顧三斤的身體又開始打晃了。
嚇得顧書穎趕緊扶住他,“爹,你怎麽了,爹,你可千萬別有事,你要是有事,我跟大哥怎麽辦?”
“爹……”
“我說,你們到底要不要我出手救顧書言?別廢話了成嗎?一句話,要還是不要。我可沒工夫在這裏瞎折騰,家裏還有那麽多事情做呢。”溫孄一臉不耐煩。
“爹……”顧書穎扶著顧三斤,急的不行。
到底救不救?
“你要是救不活呢?”顧三斤咬牙問。
溫孄笑了,“救不活那就是顧書言命不好,我不收你錢就是了。”
“你!”顧三斤氣得又開始頭暈了。
這死女人,還真厲害,三兩句就把自己摘出去了,讓他想利用顧書言的事情倒打一耙都難。
“救嗎?”溫孄偏著頭問。
明明是嬌俏可愛的一張臉,可落在顧三斤眼裏卻那麽的可怕。
好半響,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
“我救!”顧三斤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這個字的,他隻知道,當自己說出這個字之後,心都在滴血。
這女人一定獅子大開口,一定趁火打劫。
溫孄露出滿意的笑容,毫不客氣找他要了五十塊。
她倒是想要一百塊的,但在場圍觀的人太多了,未免大家覺著她太狠了,這才給打了折,要了五十。
再者,她也是料定了顧家應該沒多少錢了。
之前黃小琴請神婆就花了兩百,再多家底,估計也沒剩多少了。
五十塊,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既不會讓顧三斤傷筋動骨,又能讓他肉疼,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