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孄越說越生氣。
“黃醫生,我今天一定要跟你掰扯清楚,你要是認定了在衛生所不能運用中醫的手法,那咱們就去找上級的領導,我倒是要問問清楚,是誰頒布的這個命令。”
“憑什麽不能用中醫的手法?”
黃醫生額頭的冷汗一直往下冒。
他看著溫孄的眼神,就跟看著自己的殺父仇人一樣,這個邪門的女人,她的運氣怎麽可以這麽好?
這個什麽銀針止血的方法,黃醫生一直以為這就隻是傳說。
他也是認識幾個中醫的,但是從未聽聞過有銀針止血的方法。
溫孄這女人是從哪裏學來的?
當然,現在並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關鍵在於,這個死女人還非要追根究底,還非要跟他掰扯清楚,去找上級領導,他傻了才去找上級領導呢。
有沒有這個規章製度,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這個時候,因為這種事情去找上級領導,絕對沒他的好。
想到這裏,黃醫生隻能服軟。
“我也不是說不讓你運用中醫的手法,隻是,咱們畢竟是衛生所,又不是中西醫結合的診所。還有就是,你的這些方法,都比較特殊,我不知道你是否有十足的把握,可是,我作為衛生所的老工作人員,有必要提醒你,咱們一定要做有把握的事情。”
“這是治病,不是在嚐試什麽遊戲,你必須要對病人負責,不確定的事情,你為什麽要做出來?”
溫孄直接嗤笑一聲,“黃醫生,你這話說的可有一些搞笑,你沒有把握的事情,不代表我沒有把握。”
“我之前跟這位大嫂已經說過了,我對這件事情很有把握,所以,我才會選擇出手。”
“我對自己的醫術極其有自信,怎麽了?”
黃醫生的臉色就跟吃了翔一樣的難看。
他繃著臉,咬著牙,死死的瞪著溫孄,一副想要殺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