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他學會打針的時候,也沒見這些人如此興奮。
這些個個糟心的玩意兒,厚此薄彼,也不看看他以前幫了多少人,可惡!
“憑什麽不激動?”劉海率先炮轟,“以前我們來看病,你給我們打針,那就跟給畜生打針一樣,下死手,都能將人疼死。”
“可你看看溫孄剛剛下手的動作多輕柔,多絲滑?顧深也沒什麽反應,可見,人家打針就是不疼。”
“這樣的好醫生,我們當然要激動了。”
黃醫生不高興了,“你憑什麽這樣說?顧深沒反應,那是他能忍著,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疼?”
他怪腔怪調的哼了聲,“溫孄可是他媳婦兒,他幫自己媳婦兒,隻怕就算是要疼死了,也會強忍著吧。”
“你!”劉海被氣的紅了眼,“你胡說!”
黃醫生冷笑,“你說我胡說,那你有證據嗎?”
劉海繃起臉,她當然沒有證據,但她就是相信溫孄。
她覺著,溫孄就是一個能創造奇跡的人。
“別說廢話了。沒有證據就不能亂說。”黃醫生懟住了劉海,格外的開心。
溫孄看不過他那得意張狂的勁兒,就說,“可是,反過來,你也沒有證據表明,我的操作有問題。”
黃醫生神色一僵,“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很簡單,你無法確定我打針手法是不是好,我也無法證明自己的打針手法是否好。想要弄清楚這件事,倒也不難。”
黃醫生隻覺著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你,你想幹什麽?”
“我不想幹什麽。”溫孄輕笑,“你別像是一隻刺蝟似得,逮著人就胡亂紮。我初來乍到,大家對我不熟悉,你也對我不熟悉,想知道我的真實能力,確實得需要一些機會。”
“我剛剛讓顧深來做實驗,其實是不對的。”
顧深皺眉,走到溫孄身邊,臉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