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病例的參考意義還是有的,但是不太精準了。”
“啊……那,那怎麽辦呀?”
村裏的醫療所隻有一個赤腳大夫,以前還是做獸醫的,剩下就是一個護士。
平時跌打損傷還不錯,感冒發燒偶爾還會治死人呢。
村裏也沒有驗血的設備,根本做不了檢查。
溫孄心裏很清楚。
但是對她而言,驗血結果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溫孄意思意思地看完了之後說道:“嫂子你別擔心,現在李叔是急性的,而且我看他的腎功能還挺好,用非甾體類消炎藥就可以了。”
“以前醫生開的是水楊酸類的,先用雙氧芬酸吧!”
“能讓我看看李叔嗎?看見病患才能準確下藥。”
李翠已經信了溫孄,連忙把她帶到裏屋。
李廣疼得睡不著,把她們兩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艱難地擠出一絲笑容:“溫丫頭來了呀?叔沒法起來,見諒啊。”
“沒事兒,我就是來看看叔的病情,能讓我看看您的腿嗎?”
李廣還有點不好意思,溫孄已經把他的褲腿卷上去了,看見腫成饅頭一樣的膝蓋。
溫孄故作驚訝:“呀,怎麽這麽厲害?沒有治療嗎?”
村子地醫療條件那麽差,醫生還是獸醫出生,最多隻會給他開點鎮痛藥而已。
果然,李廣不好意思地說道:“吃了兩片鎮痛藥。”
“鎮痛吃多了就沒用了,叔能不吃還是別吃,我先給你把腿處理一下,可能有點疼,您忍一下,嫂子,有光滑的木板和紗布嗎?繩子和棍子也行。”
“我馬上去拿。”
溫孄趁著她跑出去的時候,偷偷從空間拿出了藥。
拆了盒子以後,把藥片弄成了幾片揣進口袋裏。
李翠抱來了一大捆木板,手裏還有一包布條。
“這些可以用嗎?”
“可以的,剩下的就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