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林思思如此回答。
蘇挽星搖頭:“他是傷患,若還奴役他,顯得我們工作室太沒人性了。”
林思思道:“也不算奴役,主要是他每天都跟我說住院太無聊了,我就想著能不能讓他幫幫忙,順便解悶,畢竟他也是工作室的一員。”
沈從安是個閑不住的性子,住院頭幾天,因為傷重,他勉強能安安分分地躺屍。
但他年輕,身體恢複得快,精力一變好,他便覺住院的日子枯燥透頂,每天捧著個手機玩到想吐。
他想找蘇挽星聊天,卻清楚蘇挽星近日分身乏術,偏又想了解她的動向,便隻好每日騷擾林思思。
林思思也忙,得空就回他一兩句,與他說工作室目前的情況。
謝安冉道:“我覺得可以,問問他,願意的話,等會兒就先找隔壁的監控給他。”
話一出,蘇挽星還沒表態,林思思便搶先道:“我來問!”
她當場就給沈從安發了消息,後者碰巧在玩手機,秒回說願意。
林思思把回複給蘇挽星看,蘇挽星點點頭,讓謝安冉歇著,她去隔壁要監控。
挨著工作室的是一家時裝店,老板是個人非常好的女孩子,平時與工作室素有往來。
蘇挽星說明自己的意思,老板非常爽快地把監控給了她。
蘇挽星連聲道謝,並在中午下班時去對街的商場買了瓶香水作為謝禮。
老板很喜歡,二人相談甚歡,聊了好一會兒的天。
剛從店裏出來,蘇挽星的手機震了一下,朋友給她發來了另一個匯款方的信息。
與她猜測的不一樣。
她曾看到過幾次疑似顧妙的身影,陰謀論地以為與娜塔莎聯合的是顧妙,但朋友發來的消息顯示,住在假日酒店的是一名男性,和娜塔莎是多年好友。
這人早早就移居海外,此次回來是為了給娜塔莎的秀捧場,秀結束,他便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