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安早就從監控錄像裏找到了那晚潑油漆的人,隻是對方裹得嚴實,看不清相貌。
於是,他請沈清姝弄到了周圍的監控,逐一排查,翻出了對方上車的畫麵,從車牌查到了人。
為防是旁人開著那車作亂,他又根據時間拉取了行車路線,在那人下車時,成功從另外的監控裏看到了臉。
他仔細比照衣服和形態,確認無疑,這才告訴蘇挽星。
【是娜塔莎。】
沈從安如此道,十分肯定。
謝安冉也看到了消息,不由得嘴角一抽:“這人真是壞透了。”
蘇挽星道:“她大概以為是我在背地裏搞她的公司。”
算算時間,潑小白樓的日子,剛好是在娜塔莎公司出現頹勢後不久。
娜塔莎約莫是氣不過,又不敢明目張膽地找蘇挽星算賬,才做出這麽幼稚的事泄憤。
謝安冉頗為不齒:“她有本事當麵剛啊!就會搞這些上不得台麵的陰招。”
剛說完,沈從安打來電話,擔憂地叮囑:“星姐,你最近當心些。”
蘇挽星旋身坐下:“嗯?怎麽了?”
沈從安分析:“從這幾次來看,娜塔莎這人行事有些極端,公司沒了,她的怨氣隻增不減,怕是會記恨你。”
蘇挽星當真是有苦說不出。
沈從安道:“我還不能出院,沒法保護你,要不你讓冉姐搬去你那裏住一段時間,平時一起上下班?”
蘇挽星被他真情實感的擔憂逗笑:“沒那麽可怕,朗朗乾坤,她還能弄死我麽?”
沈從安著急:“你別不當回事啊!她這次敢潑牆上,下次就敢潑你身上!要麽我給你雇個保鏢?”
蘇挽星婉拒:“誇張了,別擔心,安心養傷。”
沈從安軟了語調:“星姐,你就聽我一次勸吧。”
蘇挽星看一眼側著耳朵聽的謝安冉,猶豫片刻,道:“行,我這就把你冉姐拐我那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