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傅沉進了屋子,蘇挽星都沒想明白他為何要跟著上來。
正欲問,傅沉先開口催促道:“還不去洗?”
蘇挽星短促地“啊”了聲:“這就去。”
說著,她快步走向浴室,走到一半倏地反應過來——這是她家,薄言祁怎麽這麽理直氣壯,搞得她才像來做客的?
她弄髒了他的車,付洗車費就行了,現在算個什麽情況?
蘇挽星回身,想和薄言祁說明情況,委婉地趕走他,卻見他右手接起電話,左手手背朝外揮了揮。
這是個讓她別打擾的動作,做完他就朝著陽台走去,短時間內不會結束通話的樣子。
蘇挽星:“……”
她咬了下唇,決定先去洗澡,出來再說洗車費的事。
這個澡洗了很久,接近倆小時,蘇挽星的手指泡到幾乎脫水,臉都搓紅了,火辣辣的,這才算是把油漆洗幹淨。
穿好衣服從浴室出來時,薄言祁的電話才打完,見狀蹙眉問:“過敏了?”
蘇挽星摸了下臉,搖頭:“沒。”
薄言祁盯著她看了幾秒,道:“去醫院。”
不是詢問,是通知。
蘇挽星拒絕:“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薄言祁的目光有點沉,看起來像是生氣了。
蘇挽星不覺得他會為自己不去醫院置氣,迎著他的視線問:“出什麽事了嗎?”
薄言祁弧度極小地搖了下頭:“沒。”
蘇挽星“哦”一聲,又道:“薄總不是要去洗車麽?”
薄言祁從鼻腔裏哼出一個單音,道:“嗯,等你。”
蘇挽星微微睜大眼睛:“我沒說要跟薄總一起去。”
薄言祁振振有詞:“你弄髒的。”
蘇挽星抄起手機:“我知道,我出洗車費,薄總報個價。”
薄言祁張嘴就來:“四十萬。”
蘇挽星抬眼看他,滿臉不可思議:“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