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相安無事。
顧妙忙著和其他主演熟悉,一整天沒再和蘇挽星說過一句話。
蘇挽星樂得自在,忙到下班顧自回家,走時顧妙還沒走,她想了想,回去把工作間簡陋的門反鎖了兩遍。
第二日,蘇挽星早早去臨時影視城,將先前在玫瑰島上用的攝像頭放在了演員的換衣間外麵。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設計大賽和秀演的前車之鑒告訴她,凡事都要留一個心眼。
蘇挽星放得很隱蔽,不會拍到演員的身子,但若有可疑之人進出換衣間,是能清楚記錄下來的。
神不知鬼不覺地做完,蘇挽星麵色如常地轉去自己的地方,卻在半路遇到了顧妙和顧司白。
顧妙對蘇挽星格外熱情:“蘇老師,早。”
蘇挽星略一頷首:“早。”
顧妙朝她走來,作勢欲挽她的胳膊:“蘇老師,戲服我好喜歡,能……”
蘇挽星避開她的觸碰,她眸中劃過一道幽光,旋即若無其事地接著道:“能在拍完戲後送我收藏嗎?”
蘇挽星麵容沉靜地道:“戲服做好就屬於劇組了,顧小姐得問王導。”
顧妙麵露遺憾。
蘇挽星沒理她,跟顧司白打了個招呼便走了。
等她的身影消失,顧妙苦惱地道:“蘇老師好像很討厭我。”
顧司白問:“你們有什麽矛盾嗎?”
顧妙美目圓睜,好像他說了多荒謬的事:“我們怎麽會有矛盾?上次的合作可愉快了,禮服質量出問題我都沒怪她。”
想起那次紅毯烏龍,顧司白歎口氣,道:“可能蘇老師就是這性格。”
顧妙不解:“可是我看你和她挺融洽的呀。”
顧司白不以為意:“那大概是你們太久沒見了?蘇老師人挺好的,不像是那種會隨便討厭誰的人,慢慢就好了,你也別太苦惱。”
顧妙眼底掠過暗光,麵上絲毫不顯:“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二哥和蘇老師常有往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