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星剛吃完飯,捧著飯盒扔進垃圾桶,甫一轉身,冷不防撞上一堵人牆。
她嚇了一跳,腳下一時不穩,趔趄著退了兩步,眼看著就要摔倒。
卻在這時,一條有力的胳膊橫過她的腰肢,掌心貼在他腰側,輕輕一用力,就將她帶進了懷裏。
薄言祁帶著戲謔的聲音傳來:“怎麽這麽不小心啊蘇老師。”
蘇挽星本能地抓住他胸前的西服,借此站穩,尚在驚嚇當中,聽見這話,她當即手指一鬆,後退拉開距離。
薄言祁撚了下仿佛殘留著餘溫的指腹,似有幾分遺憾:“論過河拆橋,無人比得上蘇老師。”
蘇挽星麵色冷淡,語氣卻含著若有似無的責怪:“薄總陰間來的麽,走路不出聲。”
薄言祁出了,且那手工定製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不算小,是她不知在想什麽,走神走得太厲害,以至於他到身後都沒發現。
不過薄言祁懶得解釋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而是問:“蘇老師火氣不小,衝我還是衝別人?”
蘇挽星反問:“薄總覺得呢?”
薄言祁自我感覺良好地道:“應當不是衝我,畢竟我最近沒得罪蘇老師。”
蘇挽星沒說話。
若是平時,被人這麽嚇一下,她是無所謂的,但對方換成薄言祁,她就沒由來地一股邪火。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僅僅是因為嚇到她的人是薄言祁,還是有別的成因。
薄言祁垂下眼瞧她:“我猜得沒錯的話,應該與顧妙有關。”
蘇挽星抬眼,不無諷刺地道:“薄總覺得很了解我嗎?”
薄言祁點了下頭:“還行。”
他之所以這麽猜,是因為他知道蘇挽星和顧妙有過節,而今兩人不得不在同一個劇組待著,她心裏不痛快實屬人之常情。
薄言祁道:“顧妙是來拍戲的,蘇老師不必想太多。”
此話意在讓蘇挽星安心,卻不料蘇挽星理解成了另一個意思:“薄總專門過來說這些,是怕我在劇組對顧小姐不利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