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妗。
這是顧家千金的名字,顧司瑾寫給了蘇挽星看,她記在心裏,想著平時來來回回的,遇到熟人就問一下,略盡綿薄之力。
然天不遂人願,接下來的日子她忙得分身乏術,每天下班隻想趕緊回家躺平。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劇組的工作很平靜,顧妙來半個月了,什麽都沒發生。
蘇挽星希望一直這樣下去,但內心隱約有些不安——以她對顧妙的了解,顧妙不該這般安分,太反常了。
對此,林思思的說法是:“有薄總那樣的男朋友三不五時來探班,換做是我,我也沒心思搞別的。”
彼時,蘇挽星正在縫製女主戲服上的綢帶,聽到“男朋友”三個字,繡花針刺錯地方,險些紮到她的手。
她眼皮跳了一下,把針抽回來,輕緩地重複:“男朋友?”
林思思點頭:“是呀,聽說顧小姐和薄總是青梅竹馬,很早就在一起了,但暫時不打算公開。”
蘇挽星眼睫低垂,認真地盯著那綢帶:“你聽誰說的?”
林思思道:“劇組都傳遍了,星姐你太專注,兩耳不聞窗外事才不知道。”
蘇挽星最近確實有意屏蔽劇組這邊的八卦。
無他,因著顧妙在,薄言祁每隔幾天便要來一次劇組,高深莫測地坐上幾分鍾,而後被顧妙叫走。
蘇挽星不知他們私底下說了什麽,但薄言祁每次見完顧妙都要特地到她眼前晃一圈,說些令她不舒坦的話。
這讓蘇挽星倍感煩躁,所以她能避則避,最早來,最晚走,不和其他人紮堆,免得被“顧小姐和薄總真般配”之類的言論灌一耳朵。
不過,有林思思在,她便是再不願理會,也會知曉最近的八卦動向。
蘇挽星其實對“男朋友”這個名分有些詫異,因為在薄言祁身邊的五年,她從未聽他明確說過和顧妙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