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評委住的別墅,薄言祁越想越氣,舉起手機就要砸,電話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提示,薄言祁本就不快的心情愈發沉鬱。
他劃開接聽鍵,聲音像結了冰:“喂。”
聽筒裏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是質問的語氣:“設計大賽是怎麽回事?”
薄言祁言簡意賅:“投資。”
對方冷哼:“不是為了那個女人?”
薄言祁不答反問:“爸覺得呢?”
薄老爺子沉下嗓音:“注意你的態度!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當初你拒絕我給你安排的聯姻,隨便找了個女人領證,我原諒了你的魯莽,但你別忘了,是我給了你薄家少爺的身份,朔風和你都姓薄。”
薄言祁冷冷地勾起嘴角,話音沒比他柔緩多少:“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麽?”
薄老爺子這才道:“設計大賽的投資提案不經過我就算了,你現在還丟下公司跑去那破島上,那女人就這麽吸引你?”
薄言祁握著手機的長指緊了緊:“爸想多了。”
那頭的人語含警告:“最好是。”
通話切斷,邪火在薄言祁的胸腔裏熊熊燃燒。
他倒了杯水一飲而盡,半晌才冷靜下來,當晚就從島上回了錦城。
他本以為,他這類似服軟的行為會讓他所謂的父親“滿意”。
卻不料,他名義上的母親第二天就去了玫瑰島,並當著所有人的麵給了蘇挽星一個下馬威。
彼時正是午餐時間,薄家夫人柳明月帶著兩名保鏢登島,組委會組長親自將她迎到了餐廳。
柳明月攏攏披肩,摘下墨鏡扔給保鏢,視線逡巡一圈:“蘇挽星在哪兒?”
她常年養尊處優,氣質華貴,濃妝紅唇給人壓迫感,離得近的設計師們噤聲,眸光不自覺飄去了蘇挽星那邊。
柳明月順著看去,鎖定蘇挽星的位置,踩著尖細的高跟鞋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