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星以最快的速度回了桃李春風。
進家門前,她對著電梯裏的鏡子仔細掖了掖圍巾,企圖躲過謝安冉的盤問。
沒成想,她一跨進屋裏,謝安冉抬手就扯掉了她的圍巾,那動作快得蘇挽星根本來不及阻止,隻得連忙捂住脖子上的點點紅痕。
謝安冉輕哼:“別捂了,我已經看見了。”
蘇挽星慢騰騰地放下手:“我說是蚊子咬的你信嗎?”
謝安冉反問:“一米八多幾十公斤的那種公蚊子嗎?”
蘇挽星噎住,默了兩秒,神情自然地走向客廳,旋身在沙發上坐下,生硬地轉移話題:“瑤瑤呢?怎麽不見她?”
謝安冉道:“和朋友出門了,就在你進門前三分鍾。”
蘇挽星“哦”了聲,旋即一驚:“你跟我打電話的時候她還在家?那她……”
“放心,沒聽到我跟你說薄言祁。”謝安冉打斷她,隨手將圍巾掛到了衣架上。
蘇挽星當年決定和薄言祁簽訂協議時,蘇語瑤還小,為了不讓她想太多,蘇挽星沒告訴她有關薄言祁的事。
而今那段婚姻已成過往,這種可能會給蘇語瑤增加心理負擔的事就更沒必要說了。
並且,他們說好了是隱婚,而蘇語瑤心性單純,若是知情了不小心說漏嘴,難免節外生枝。
蘇挽星聽到謝安冉的話放下心來,剛要以“昨晚沒睡好”為理由躲回房間,就聽謝安冉道:“說說吧,你和薄言祁怎麽回事?”
“你不是在墓園陪叔叔阿姨麽,是如何陪到西江公寓去的?”
蘇挽星撓撓下巴:“啊,這個,說來話長……”
謝安冉從善如流:“長話短說。”
蘇挽星稍微想了想,簡短得有些過分:“偶遇,酒後亂性。”
謝安冉微笑:“還記不記得你跟我說過,真正喝醉的男人根本不行。”
蘇挽星輕嘖:“你記性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