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城的雪連著下了兩天,蘇挽星和謝安冉不得不初七才從海城回去。
巧的是,兩人剛過完安檢,便在VIP候機室看見了薄言祁。
他垂眸在看雜誌,側臉輪廓明朗堅毅,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貴氣斐然,比雜誌上的男模還要養眼。
而他身邊坐著的沈清姝溫婉大方,小洋裝很好地襯托出名媛貴女的氣質,霎為動人。
還挺登對的。
蘇挽星如是想著,卻聽沈清姝道:“蘇老師,好巧,上次在拍賣會都沒來得及打聲招呼。”
這話出口,蘇挽星還沒什麽表示,謝安冉先蹙眉看了眼沈清姝,思忖此言何意。
故意提起拍賣會,是想宣誓主權?還是在暗中責怪蘇挽星拿走了那個本該屬於她的天價手鐲?
未等謝安冉想明白,蘇挽星出了聲:“上次時間匆忙,失禮了,難為沈小姐記掛。”
沈清姝飛快地瞥了薄言祁一眼,笑道:“比我記掛的大有人在呢。”
謝安冉眉宇間的褶皺加深,暗想:這是明晃晃的諷刺了吧?斥責蘇挽星和薄言祁不清不楚?
腦洞大開且護短的謝安冉聽不得,皮笑肉不笑地道:“挽星優秀,記掛的人多,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但有些人是該離她遠一點,以免給她帶來麻煩。”
言下之意:是薄言祁非要上趕著送手鐲的,要陰陽怪氣去找他,少煩蘇挽星。
頗為不客氣的話語讓沈清姝頓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由衷地問:“謝老師指的麻煩是?”
謝安冉煩死裝模作樣的人,沒好氣地道:“問你未婚夫。”
沈清姝麵露詫異:“我還沒訂婚呢,謝老師這是怎麽說的?”
謝安冉用下巴指了指薄言祁:“這不是快了麽。”
沈清姝恍然大悟,連忙道:“謝老師誤會了,薄總是我上司,僅此而已。”
言罷她又轉向蘇挽星,解釋道:“那晚的拍賣會有些不著邊際的流言傳出,都是沒影的事,蘇老師千萬別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