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星猜得沒錯,朔風總裁室裏的確劍拔弩張。
薄振天一進辦公室,二話不說,先拎起拐杖狠狠敲向薄言祁,直指麵門,盛怒之下的力道,明顯是奔著敲斷薄言祁的鼻梁骨去的。
薑旭瞪大眼睛,手指懸在撥號鍵上,隨時準備為自家總裁撥急救電話。
但薄言祁用不著。
他抬手輕鬆截住薄振天的拐杖,用力往旁邊一甩,帶得薄振天跟著一個趔趄。
薄振天倏然大怒:“薄言祁,你無法無天了!”
薄言祁抬起冷薄的眼皮,姿態悠然:“董事長說的哪裏話?我做什麽了嗎?”
薄振天舉起拐杖,恨不能戳到他眼珠子上:“長輩教訓,你竟敢反抗!”
薄言祁嗤笑:“董事長,二十一世紀了,收起你那套封建教條吧。”
說著,他起身撥開那拐杖,用一種漫不經心卻含著警告的語氣道:“別這麽指著我,我不喜歡。”
雖說他一直沒表現得多乖順,但此刻的言辭比以往囂張太多了,這是對薄振天的一種挑釁。
薄振天作為自以為是又掌控欲極強的老頑固,哪能容忍?
他麵沉如水:“你不喜歡又怎樣?你還能對我動手不成?”
薄言祁眯起眸子看他,似在衡量揍他的可行性。
良久,在薄振天被氣死前,薄言祁收回視線,淡淡地問:“董事長怎麽來了?”
薄振天十分不喜他的態度:“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薄言祁無辜地答:“知道,朔風董事長嘛。”
薄振天怒不可遏。
眼看著他又要打人,管家連忙提醒:“董事長,我們來是有正事的,稍安勿躁。”
薄振天順坡下驢,卻仍是氣不過,冷著臉道:“我一段時間沒管集團的事,你就覺得自己能耐了?”
這套說辭,薄言祁都聽膩了。
他不耐煩地蹭了下耳朵,催促道:“董事長有事直說,沒事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