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個問題時,薄言祁的眼中有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仿佛就想聽蘇挽星答一句“你這樣的。”
但蘇挽星並未如他所願。
蘇挽星撥開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而後雙手撐在他胸口將他推開,彎唇道:“我隻喜歡我自己。”
薄言祁心頭掠過淡淡的失落,又很快被他忽略,嘴欠地道:“看不出來,蘇老師原來這麽自戀。”
蘇挽星脫離他的籠罩範圍:“薄總看不出來的事多了。”
說完,她抬腳往宴會廳回。
因為穿著高跟鞋的關係,走路難免是胯帶腿,這使得身姿搖曳,被金色禮服掐出的那把細腰格外勾人。
薄言祁不自覺想起除夕那一晚。
過去幾十個日日夜夜了,偶爾突然被某個細節拉回去,他都回味無窮。
薄言祁的喉結很輕地滾了一下:“蘇老師。”
蘇挽星駐足,剛一回身,一隻手便忽地襲來,掌心蓋住她的後腰,一把將她攏進懷裏。
不等她反應,陰影自頭頂落下,緊接著,唇上一涼,薄言祁低首吻住了她。
蘇挽星瞳孔一縮,下意識要反抗,薄言祁卻又退開,快得讓她以為這吻是錯覺。
隻是他的手還擱在她腰上,拇指隔著貼身的衣料蹭了下她的脊骨。
蘇挽星腰身一麻,抬手就扇:“登徒子!”
這巴掌沒落到實處,薄言祁截住她的手,流氓得徹底:“想去補妝的話,我放開讓你打。”
言下之意:你打一巴掌,我就親到你花妝。
蘇挽星氣得想咬人。
她的手包在座位上,若真被他占了便宜,還得請人把化妝品拿過來,否則就得亂七八糟地回去。
他可真是精準拿捏了。
蘇挽星心頭騰起惱怒,咬牙切齒地道:“薄總金枝玉葉,我哪敢打。”
薄言祁放開了她,嘴角因成功偷香而翹起。
蘇挽星看他這麽得意,氣不打一處來,想也不想地抬起腳,細細的鞋跟踩上他的皮鞋,用力碾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