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祁感覺這話像個坑,但他還是跳了進去。
蘇挽星嘴角一掀,抬手拽住他因為彎腰垂下來的領帶,慢騰騰地在手掌上繞了兩圈,隨即用力一扯,兩人的距離瞬時更近。
遠遠看去,薄言祁像伏在了蘇挽星身上。
她微微仰頭,學著他的樣子,櫻唇在他耳畔吐氣如蘭:“那我還說薄總對我言聽計從呢,薄總能做到麽?”
女人溫熱的氣息絲絲縷縷地往耳朵裏鑽,像一股細小的電流,薄言祁喉頭滾了一下:“蘇老師想讓我怎麽言聽計從?”
蘇挽星退開一些,不緊不慢地解下手上的領帶,一根手指戳著他肩膀,巧笑嫣然:“滾。”
語氣不可謂不溫柔,笑容不可謂不燦爛。
薄言祁曾數次想撕開她公式化的微笑,看到她的這番模樣,這會兒真的看見了,他有種如願以償的微妙滿足。
說來也怪,冷峻孤高的朔風總裁,曆來容不得旁人在跟前放肆。
可蘇挽星的這句“滾”,非但沒惹怒他,反而令他愉悅地彎起了嘴角。
薄言祁站直:“蘇老師挺有膽識。”
自從離開他,膽子是一天比一天大。
蘇挽星不置可否:“薄總若沒有別的事,可以請組委會的人進來了嗎?”
意料之中的趕人,薄言祁習以為常。
他坐回原來的位置,低頭發了條消息,隨後,組委會相繼進來三名工作人員。
蘇挽星一一和他們打過招呼,認真回答他們的問題。
方才那短暫的對峙,好似把她僅有的心虛給對沒了。
組委會當著薄言祁的麵子和她核實直播間的言論,她麵不改色,真真假假的,哄得那幾人深信不疑。
薄言祁饒有興致地看著,竟也不說一個反駁的字。
詢問結束,蘇挽星率先離開。
工作人員斟酌再三,問道:“薄總,等調查結果出來,組委會這邊會出一份聲明,在這之前,您看需不需要先暫停蘇老師的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