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的地方是非多,蘇挽星和那幾人的賭約雖未張揚,但離得近的其他選手聽得分明。
秉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理,他們義正辭嚴地起哄。
“酸人家的時候那麽起勁,證據出來怎麽啞巴了?”
“玩不起嘴還那麽賤,丟不丟人啊。”
“真才實學沒有,擔當也沒有,初賽到底怎麽過的?”
五分鍾之前,眾人還處於一種心照不宣的同仇敵愾狀態,默契地把蘇挽星當成規則裏的異類。
蘇挽星被口誅筆伐,他們樂見其成,就差搖旗呐喊。
可這才一轉眼,出頭鳥孤立無援,成了新的被討伐對象,加諸其身上的詞匯愈發不堪。
風水輪流轉,不外如是。
蘇挽星不可憐他們,隻覺嘲弄。
她把玩著那枚小小的U盤,純良地問:“你們不會是想賴賬吧?”
問完不等人回答,又無奈地道:“賴了也沒辦法,畢竟我剛才相信你們的人品,沒把賭約的內容錄下來。”
潛台詞:若是不按約定履行,你們就是人品敗壞!
時尚界是個圈,現場囊括了大半圈內人,在這裏被打上人品敗壞的標簽,以後混圈困難重重。
蘇挽星這不是無計可施示弱,而是以退為進,將他們逼到了絕路。
幾人悔得恨不能穿越回去抽死幾分鍾前的自己,一個個咬著牙,不情不願地走到蘇挽星麵前。
最先開口的是應約的男生,聲音細如蚊蠅:“對不起……”
蘇挽星還沒反應,黃夢先翹起了尾巴:“說什麽?聽不見,這麽大個男人,連句話都說不清楚嗎?罵人的時候不是很大聲?”
男生青筋暴跳,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盯著蘇挽星,字眼從牙縫裏蹦出來:“對不起!”
聲音很大,全場都聽見了。
黃夢滿意地揮手,讓下一個來。
一共五個人,排著隊挨個道歉,場麵一度十分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