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送走一個拿鼻孔看人的柳明月,蘇挽星這會兒怎麽看薄言祁都不順眼,連帶著將他這句話理解成了輕慢的嘲諷。
畢竟她要離婚賠償時,他說過她值五千萬。
五千萬,當然不能和九萬億比。
蘇挽星沒好氣地道:“薄總若想奚落,趁早省了,我臉皮厚,不會臊。”
薄言祁撚紙片的手還在空中,聞言自然而然地伸過去蹭了下她臉頰,道:“挺薄的。”
他的動作過於熟稔和快速,蘇挽星沒躲開,反應過來不禁惱怒:“薄總這動手動腳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改?”
外人眼中,薄言祁冷傲孤高,一張麵癱臉令人退避三舍,像一塊終年不化的冰,沒有常人的七情六欲。
可蘇挽星一直覺得傳言有誤,因為在她麵前的薄言祁沒有那麽生人勿近。
工作之餘,他會抱著她半真半假地說情話,也會賴床,會使小性子,會耍流氓。
有時在外麵,他會突然勾一下她的手指,然後麵不改色地盯著她,營造獨屬於他們的隱秘。
蘇挽星曾把那些當做被偏愛的證據,後來才明白,那不過是不上心的表現。
她就像是薄言祁養的一隻漂亮寵物,興趣來了,不管什麽場合,總要逗弄一下。
蘇挽星以前有多喜歡這種接觸,現在就有多反感。
她撐著輪椅退了兩步,拉開距離。
薄言祁不逼近,自顧自地在沙發上坐下,忽略她對他的指責,道:“你對咱們的董事長夫人還是太客氣了。”
蘇挽星好笑地道:“難道我要拳腳相向?”
她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允許。
薄言祁慢悠悠地說:“我的意思是,你要得太少了。”
蘇挽星的表情有瞬間的空白。
九萬億,太少了?薄大總裁,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薄言祁頭頭是道:“支票沒什麽稀罕,你應該要薄家京都的幾套四合院,要薄老爺子的數座莊園,還有地皮礦山,以及朔風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