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星一驚,條件反射地摟住了薄言祁的脖子:“你幹什麽?”
薄言祁側頭:“你覺得我要幹什麽?”
公主抱的姿勢本身親密,他這一轉,兩人的鼻尖幾乎貼到一起,彼此眸中倒映著對方的影子,連呼吸都變得曖昧起來。
蘇挽星微窒,旋即有些倉皇地別開臉,小幅度地掙紮:“放我下來。”
薄言祁喉結滾了一下:“不想掉下去就別瞎動。”
說著跨前兩步,小心地將蘇挽星放在**,又道:“好好待著。”
言畢不等蘇挽星有所反應,便轉身出了病房。
蘇挽星一頭霧水。
突然出現在病房,抱一下,然後走人,薄言祁這是在幹嘛呢?
很快,蘇挽星的疑惑得到解答——薄言祁去叫了醫生。
主治醫生年過半百,沉著臉,看上去很是生氣。
但許是覺得蘇挽星這樣不聽話的病人說再多也沒用,他這次沒罵人,詢問了一下症狀便開了檢查的單子。
拍片的地方和病房有些距離,薄言祁傾身就要抱蘇挽星,後者忙阻止:“薄總自重!”
薄言祁垂著眼皮看她,模樣很冷。
蘇挽星不和他對視,探頭叫了保鏢幫忙。
薄言祁沒勉強,側身讓到一旁,神情莫辨。
檢查結果出得很快,沒損傷,就是過度勞累引起的不適,醫生耳提麵命地要好好休養。
蘇挽星乖巧點頭:“好的,謝謝醫生,我記住了。”
薄言祁在旁冷哼:“嘴上倒是記得好。”
等休賽期一過,立馬又神不知鬼不覺地跑了。
蘇挽星的視線掃過來,仿佛在用眼神罵他。
不說話能被當成啞巴賣了麽?
醫生語重心長:“你再這樣下去,以後是會落下病根的,自己的身體,自己得愛護。”
蘇挽星連聲答應,醫生又囑咐了幾句才走。
病房裏靜默下來,保鏢左右看看,很識趣地退出去,不算寬敞的空間裏頓時隻剩下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