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朔風五年,因為容貌出眾,蘇挽星的能力常常被忽視,也聽過很多風言風語。
她早已麻木,以為這類話再也不會在她心裏掀起波瀾,卻不想,這些話從薄言祁嘴裏出來,還是讓她感到窒息。
會痛的。
盡管說服了自己不愛他,也漸漸放下了這段感情,可深愛過的人惡語相傷,她始終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但是,薄言祁出口傷人,她就要展露脆弱嗎?
她不要那麽沒出息。
蘇挽星不動聲色地調整呼吸,冷冷地笑了:“不知道又怎樣?我會親口跟他說,他赤誠體貼,會接受我的一切。”
薄言祁鉗住她下巴的手指用力收緊,逼著她退到了牆邊:“體貼?怎麽個貼法?像這樣嗎?”
說著,他整個身子朝著蘇挽星靠去,腳尖抵著腳尖,膝蓋頂著她的大腿,低下來的俊臉在她眼前放大,近到可以數清楚彼此的睫毛。
蘇挽星勃然大怒,抬手推他,卻被他的另一手捉住手腕,按在了她頭頂的牆壁上。
薄言祁的嘴幾乎要貼上她的唇:“再問一遍,你當真要和他在一起?”
蘇挽星眼底盈滿怒火:“沒錯!我就是要……唔——”
話音戛然而止,薄言祁掐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蠻橫地咬上了她的唇。
是真的咬。
他不知在氣什麽,壓下來的唇齒帶著狠勁,摻雜著幾分發泄的意味,叼著她的下唇反複**。
蘇挽星吃痛皺眉,喉間溢出抗議的低吟。
薄言祁眸色轉暗,牙齒重重一合,硬生生將她的唇咬出了血。
蘇挽星怒不可遏,手順著牆壁下滑,奮力想掙脫他的桎梏。
牆麵細膩,但緊貼著摩擦也會受傷,薄言祁下意識地鬆了力道。
蘇挽星的雙手得到解放,毫不猶豫地推開他,揚手在他臉上甩了一巴掌。
啪——
窗外蟬鳴陣陣,海島的夏夜喧囂熱鬧,屋內卻隨著這聲清脆的掌摑靜了下來,氣氛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