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時間,足夠薄言祁將蘇挽星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摸透。
因此,他隻需要略施巧計,蘇挽星的欲念便被最大程度地勾了起來。
薄言祁望著身下人酡紅的臉頰,聲線低啞:“就這麽點出息還想找男人?禁得住麽?”
話語裏的輕賤那麽明顯,蘇挽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侮辱,奮力掙紮起來:“禁不禁得住是我的事,不需要薄總操心,放開我!”
薄言祁眯起冷眸:“那你想讓誰操心?那些繡花枕頭麽?”
蘇挽星怒目而視:“讓誰都輪不到你!放手……唔——”
一張嘴不斷吐出不中聽的話,薄言祁索性堵住,用並不溫柔的力道教訓她。
蘇挽星怒不可遏,氣他的輕薄,也氣被輕易勾起情潮的自己。
她重重合上貝齒,將口腔裏作亂的舌咬出了血。
薄言祁吃痛退開,深邃的眸染上憤怒。
蘇挽星氣到極致,冷笑出聲:“薄總放著千嬌百媚的大明星不管,跑來糾纏我這個不為人知的前妻,怎麽,愛上我了?”
薄言祁微頓,隨即滿臉荒誕:“愛?”
譏誚、不屑,好似愛於他而言是最低劣卑賤的垃圾。
蘇挽星心口刺痛,狠狠咬牙:“既然不愛,那薄總這是在做什麽?強|奸嗎?”
“強|奸”二字讓薄言祁清醒過來,終於注意到她的不情願。
他心中極快地劃過些微懊惱,鬆開了對蘇挽星的鉗製。
蘇挽星拉好衣服,落荒而逃。
門口,謝安冉擁住狼狽的她:“沒事吧?薄言祁對你做什麽了?”
蘇挽星搖頭,攥著她的胳膊快速離開。
謝安冉一路上叨叨不停:“怪我,不該這麽狂野的,但我也沒想到薄言祁會來,不過他怎麽一看到男模就急眼了?吃醋嗎?”
蘇挽星淒苦一笑。
薄言祁不愛她,不可能為她吃醋,那不過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