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師。”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含著戲謔，又透著些似有若無的咬牙切齒。
蘇挽星身子一僵，假裝沒聽見，旁邊倆人卻火速轉過身，笑容滿麵且異口同聲地道：“薄總好。”
蘇挽星牙關一咬，很想當沒認識過她們。
光天化日討論別人的“能力”還被當場抓包這種事，怎麽想都很社死。
蘇挽星硬著頭皮往前走，薄言祁的聲音如影隨形：“蘇秘書。”
他換了稱呼，音量大了一些，蘇挽星沒法裝聾，不動聲色地吸口氣，轉過身來，木著臉：“薄總好。”
薄言祁垂下眼看她，不疾不徐地問：“蘇老師剛剛說了什麽？”
語氣裏頗有點興師問罪的意味，蘇挽星的同伴見勢不對，彼此對視一眼，極為默契地先行一步。
和薄言祁一道來的評委不明所以，但見這架勢，也很識趣地往後退了幾步。
蘇挽星咬了下舌尖，暗自告誡自己往後謹言慎行，旋即若無其事地道：“沒說什麽。”
薄言祁抬腳朝她走了一步：“聽蘇老師的意思，似乎對我過去的表現很不滿意？”
否則怎會用“應該行”這樣勉強的詞匯來形容他。
蘇挽星的眼睫快速扇了兩下，解釋道：“沒有，是她們……”
“那就是滿意。”
薄言祁沒讓她說完，截斷她的話後微微俯身，貼在她耳邊低聲說：“我對蘇老師的表現也很滿意。”
蘇挽星耳根一熱，條件反射地退了兩步。
薄言祁直起身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當然了，若蘇老師因為時間長了記不清，我不介意……”
“閉嘴！”
這次打斷說話的人是蘇挽星。
薄言祁挑了下眉，似是對她這般大聲說話感到意外。
蘇挽星四下看了看，見無人能聽到他們說話，正欲反唇相譏，卻聽薄言祁問：“手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