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蘇挽星腦中閃過這兩個字,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她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接住,落入一個寬厚的懷抱。
熟悉的鬆柏香縈繞鼻尖,她手指一緊,攥住了對方昂貴的西裝。
薄言祁一手摟在她腰間,一手托著她的背,低沉的嗓音帶著點笑:“怎麽這麽狼狽啊蘇老師。”
蘇挽星加重力氣,將他胸前的布料攥出褶皺,往他懷裏靠了靠。
薄言祁眸底極快地掠過一絲詫異,手腕一轉,將她整個人抱入了懷中。
跟上來的兩人沒看清薄言祁的模樣,張著嘴叫囂:“賤人!再跑啊,怎麽不跑了?”
“兄弟,這婊|子是我們薄少看上的,勸你抓緊撒手,否則得罪了薄少,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薄言祁單手攬著蘇挽星,指尖無意識地在她肩上拍了兩下,像是安撫,緊接著溫聲道:“把鞋穿上。”
蘇挽星將手上的高跟鞋扔地上,攀著他的胳膊,把腳蹬進鞋裏。
薄言祁看著她穿好,這才不疾不徐地撩起眼皮,慢騰騰地問:“哪個薄少?”
那兩人正要回答,薄楚年姍姍來遲。
他罵罵咧咧地爆著粗口,見幾人杵在門口,以為是蘇挽星終被抓住,嘴角不禁露出下流得逞的笑。
“我說過,你逃不——”
話音突兀地頓住,薄楚年抬眼撞上薄言祁的視線,剩下的話被生生掐斷在嗓子眼裏,朦朧的醉意散得一幹二淨。
“小、小叔?!”
薄言祁比他高出半個頭,冷峭的眼垂下來,末端墜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森冷:“原來是你啊,薄少。”
他語氣輕飄飄的,那稱呼繞在舌尖,甚至透出些溫柔。
薄楚年卻聽得頭皮發麻,太陽穴突突地跳,喉頭發幹:“小、小叔,你怎麽會、會在這、這裏?”
薄言祁是來見客戶的。
對方剛從國外飛來,堅持要今夜先見一麵,薑旭把包廂定在了這裏的四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