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星的辦法沒多高明。
她請朋友調查了市政廳租賃負責人孫海揚的行程,在對方出沒的地方製造機會。
時值晚上七點,蘇挽星來到盛景四樓,換上樓層服務員的製服,端起酒水推開了“碧水閣”包廂的門。
包廂內,由孫海揚組織的飯局正在進行,她和另一名服務員各站一邊,隨時聽候差遣。
飯局講究酒桌文化,大約半小時的用餐時間後,眾人喝上了。
孫海揚地位高,又是東道主,難免被來回敬酒。
蘇挽星立在他邊上,動作嫻熟地為他倒酒,完事正欲退到一旁,手邊一人非要站起來和孫海揚喝一個。
他身形搖晃,蘇挽星沒來得及退開,就被他撞得一個趔趄,打翻了剛倒滿的酒,酒水灑在了孫海揚的西裝上。
蘇挽星急忙道歉:“對不起孫老,我……”
話才說一半,孫海揚的助理便斥責道:“怎麽做事的?毛手毛腳,滾一邊去!”
蘇挽星眼睫低垂,把手裏的餐巾紙遞給他,乖乖往後退。
卻在這時,來敬酒的男人突然捉住她的手腕,眯著眼睛道:“小姑娘有點麵生啊,新來的?”
位高權重的人,私下聚會一般都找私密性極好的地方,為之服務的也都是熟悉的人,以免出什麽意外。
男人此話一出,其餘人的視線便都聚焦到了蘇挽星身上。
她掙脫男人的桎梏,正欲答“是”,卻聽席間一人道:“這不是朔風那首席秘書麽?”
蘇挽星容貌出眾,才能驚人,每每陪薄言祁出席酒會飯局,總免不了令人印象深刻。
一個人提了醒,其他和朔風或薄家打過交道的人都陸續有了印象。
“你消息落後了,她已經辭職了,現在的首席秘書姓沈,海城來的。”
“辭職改行當服務生?這太荒唐了吧?”
“你們都落後了,她現在是設計師,剛拿了錦耀杯金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