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星不知薄言祁在期待什麽,但崔勝舉望向她的眼神,就像是餓了很久的野狗見到肉骨頭,令她十分不愉快。
這也是她見過崔勝舉一次後就再也沒和他對接的原因。
但如今事關布料,蘇挽星隻得忍著心裏的厭惡,麵上端著完美無瑕的笑:“崔董事,借一步說話。”
崔勝舉眯起本就不大的雙眼,神情透著股油膩的猥瑣:“蘇老師想借到哪裏去啊?包廂裏?”
蘇挽星指指不遠處的沙發:“那邊安靜一些,崔董事,請。”
說著,她率先朝著沙發走去。
崔勝舉盯著她搖曳的腰肢,嘴邊劃過一抹貪婪的笑,朝調酒師勾了勾手指。
調酒師傾身過來,他低聲交代了些什麽,這才從卡座上下來,跟在蘇挽星身後走了過去。
崔勝舉坐下,翹起二郎腿,似嘲似諷地說:“蘇老師平日忙得分身乏術,對接工作都抽不出時間,今天怎麽有空閑了?”
蘇挽星笑容不減:“春夏秀要緊,我這恨不能一個人拆成兩個人用,若是對接的人有設麽不周之處,崔董事盡管告訴我,我回去教訓他。”
崔勝舉擺擺手:“也沒什麽,還是不說了,以免影響冉星工作室的團結。”
蘇挽星順勢恭維:“崔董不愧是做大事的謙卑,大人大量,我自愧不如。”
崔勝舉受用地笑了幾聲,明知故問:“蘇老師抬舉崔某了。話說回來,蘇老師撥冗來寤寐找我,可是有事?”
蘇挽星學著他假惺惺的樣子:“是這樣的崔董事,我們今天打版,手底下的人卻沒交出衣服,我一問,他們才說布料沒到。”
“我就奇了怪了,我們的供應商可是朔風啊,這麽大個集團,怎麽會沒按合同履行約定呢?”
“我想著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所以特意來找崔董事問問。”
她沒有一上來就追責,而是說足場麵話,給崔勝舉搭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