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勝舉暈著被帶走,暈著被送回家,醒來時,他人在小區門口的花壇裏,躺得像具屍體。
後腦隱隱殘留的疼痛令崔勝舉皺起眉頭,還未回想起發生了什麽,此時才開機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艱難地從褲兜裏摸出手機,看到來電提示,當即嚇得一激靈,立刻一骨碌爬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按下接聽圖標:“喂,董事長……”
“你給蘇挽星下|藥了?”沒等他說完,薄振天沉聲打算他的話。
崔勝舉一驚:“哪個沒心眼的拿這種小事去煩你了?”
薄振天的語氣越發冷厲:“這麽說,此事是真的了。”
崔勝舉心裏“咯噔”一下,試圖狡辯:“不是的,董事長,你聽我說,我……”
“蠢貨!”薄振天不給他辯駁的機會,罵完便切斷了通話。
崔勝舉連著“喂”了幾聲,聽不到回應才接受電話被掛斷的事實。
他一手揉著後腦,一手翻看手機,看到蘇挽星的數個未接來電時,他瞳孔一縮,好似意識到了什麽。
崔勝舉再顧不上脖子,急忙打開微博,卻見他的名字和朔風還有冉星工作室都掛在熱搜上。
點進去一看,排在第一位的,赫然是蘇挽星在寤寐包間裏給他聽的那份錄音。
順著往下拉,熱度高居不下的,竟是他前幾年對女學生下手,險些沒平下去的事!
崔勝舉腦中“嗡”地一聲,臉上的血色頃刻間褪得幹幹淨淨。
他連衣服都沒回家換,麵無人色地跑出小區,隨手攔了輛出租車,直奔薄家老宅。
他身上都是泥,西裝皺巴巴的,亂得不成樣子,門衛沒認出他來,攔下他問:“你幹什麽的?”
崔勝舉抹了一把臉:“是我,崔勝舉,我有急事找董事長!”
他常來老宅,門衛記得他的名字,但今日薄振天不在,且臨走前交代了,若他來,直接轟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