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祁被單獨留下,心頭竄起一股無名火。
他來是要解蘇挽星的燃眉之急,而後與她共進晚餐,怎麽就搞成這樣了?
都怪那沈從安!
他和蘇挽星聊得好好的,沈從安突然冒出來,說些胡話,不但惹得蘇挽星動怒,還搞砸了他的晚餐。
薄言祁氣不打一處來,卻也沒在冉星久留,帶著一身的火回了朔風。
而先他一步走人的蘇挽星,將全部精力投入到樣衣製作中,天黑才被謝安冉強行叫去吃飯。
飯桌上,謝安冉道:“我聽說你辦公室裏發生的事了。”
蘇挽星“嗯”一聲,再無其他表示。
謝安冉語重心長地說:“挽星,說實話,我覺得從安挺不錯的,對你一片真心,你要不要考慮一下他?”
蘇挽星神色淡淡:“我現在沒心思想這些。”
謝安冉一針見血:“是沒心思想,還是心思還在薄言祁身上?”
蘇挽星夾菜的動作微頓,否認的底氣有些不足:“沒。”
謝安冉恨鐵不成鋼:“不是我多管閑事,我就想問你和薄言祁到底怎麽回事?”
蘇挽星迷茫:“什麽怎麽回事?”
謝安冉道:“你這狀態,明顯就是沒放下薄言祁。”
蘇挽星本能地要反駁,謝安冉先聲奪人:“別否定我的話,我和你認識這麽多年,這點觀察力還是有的。”
蘇挽星悻悻地閉了嘴。
謝安冉繼續道:“至於薄言祁那邊,要說他對你沒感情吧,但從設計大賽開始,他就一係列騷操作。”
“可要說對你有感情呢,從安說起喜歡和追求,他又不屑一顧,像在耍你玩。”
這也是蘇挽星想不透的地方。
薄言祁有時表現得離不開她,有時又無情得令人發指,反反複複的,攪得人心煩。
蘇挽星戳戳盤子裏的西藍花:“你就當他有病吧。”
謝安冉由衷地道:“我看你也挺有病的。”